“代表,您身体不舒服么?”林秘书恭敬询问。
陆珩鼻间发出一声轻喟,始终保持这个姿势,摇了摇头。
不是身体不舒服,那就是心情不好。
林秘书道:“代表您是不是有烦心事,您可以和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绝对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他补充:“有些事说出来心里才会舒服。”
陆珩不发一言,抬手扫了扫。
林秘书也不敢再叨扰,道了句“我先去工作”便轻声轻脚退出房间。
良久,陆珩终于睁开了眼,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
纸上是几串歌词,还画了些奇奇怪怪的小图案。
这是他今早从乔攸房间的桌上发现的,看起来是因为等车子维修的日子很无聊,又没事可做,就在纸上写写画画消磨时间。
纸上那几串工整的幼圆字体,一个个像没有棱角的小馒头,十分喜人。
陆珩却忽然将纸翻过去压在一堆文件里不再去看。
刑侦学中,一个人的相貌、声音、脾气都有可能发生变化,因此早已不作为判断身份的绝对标准。
而字迹,却是唯一的很难更改的个人习惯。
到底为什么呢,他真的是乔攸么。
如果不是,为什么陆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察觉。
另一边,陆家。
见乔攸很闲,陆景泽头一次主动示好:
“小婶婶,刚学会开车瘾不小吧,出了事故也没办法,不过车库里还有很多车,您要是闲着无聊就随便开出去玩。”
内心又添了一句:
如果撞坏了就让小叔赔我最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