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
突然,巷子里响起几声脆响,声音吸引了二人注意。
仔细一看,滚落在脚边的是几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男人见势,终于夺回了大脑,站起身要跑。
被乔攸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后衣领。
像拖一只软脚虾一样拖了回来。
十分钟后,警局。
“呜呜呜我真是第一次,之前那几次尾随跟踪真不是我,警察叔叔求你饶我一次,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我老婆知道,他绝对会杀了我!”
被乔攸扭送到警局的跟踪狂戴着一串亮晶晶的银质一体手镯,哭得仿佛发了泥石流。
警察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甭管你是第几次,跟踪是否属实,犯罪是否属实!”
男人蒙了半天,缓缓点头。
一旁的乔攸,哭得比他还泥石流:
“嘤嘤嘤警察大老爷,你可千万要为我主持公道啊,绝不能放任这个跟踪狂继续危害社会,我受点委屈不当紧,可别害了那些尚未走出学校的男大学生啊。”
警察无奈扶额。
看着乔攸把抖的像鹌鹑一样的男人扭送到警局,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受害人。
尽管抓了现行,可男人一口咬定之前那几起暴露狂跟踪案绝非他所为,他也是想借着这个人的由头,头一次色胆包天出来犯案,顺便黑锅也甩给那个暴露跟踪狂。
他还强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