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光线不明朗,只依稀能通过那人身上的标志性条纹外套判断来人就是老蒯。
据组长所言,老蒯没啥审美,没见他穿过除了条纹衫以外的衣服,就连面包服也执着于条纹花纹。
接着,老蒯偷摸来到韩教练的教练车旁,打开车门对着刹车动手动脚,还非常谨慎的把副驾那边的教练专用刹车一并改了。
乔攸:……
真是生怕自己被抓得太慢。
组长和韩教练在一边商量此事,监控还在二倍速进行。
乔攸百无聊赖,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始练车。
突兀的,他猛地坐直身子。
监控显示时间来到今天凌晨四点,天依然大黑着。
但在这尚不明朗的光线下,却出现了极为显眼的一颗……
大光头。
那光头蹲在冬青丛里,一直到老蒯在刹车上动过手脚又朝车子吐了口唾沫后扬长而去,才悄悄从冬青里跳出来,小跑到车边,娴熟地从后腰摸出扳手和螺丝刀,对着刚被毁坏的刹车又是一通动手动脚。
乔攸一把抱住显示器,撞得电脑差点砸地上。
“放大,监控放大。”他指着屏幕中的光头道。
因为太黑,对方又穿着最普通的教练制服,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颗熟悉的,闪闪发光的光头。
组长见势,赶紧放大视频。
但驾校的监控实在落后,即便放到最大,那个光头脸上也是一片马赛克,更无法通过他的衣着判断身份。
乔攸只觉得浑身血液冷了,又忽然变得滚烫,烫得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