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练循着二人的声音看过去,就见大门口一身材纤瘦的小伙子往这边走,左顾右盼着,像在寻找什么。
刘教练的眼睛立马变得亮晶晶的,颤抖的内心具象化在手指上,不听使唤的手指哆哆嗦嗦整理着领带,怎么理却都是歪的。
“真羡慕,这就是个人有个命啊。”一姑娘发出一声感慨。
“可不是,据说没爹没妈靠捡垃圾为生,结果就这么凑巧被陆家的保姆总管看到了,又这么巧在陆家不收未婚男员工的情况下进去了,最巧的是,被陆家的当家相中了。”
“有人靠着爹妈走上人生巅峰,他却因为没有爹妈走上人生巅峰。我觉得那个陆珩肯定也是考虑到这一点,娶他一个进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省的他再有什么穷亲戚,拖家带口吸血来了,就算是财团不缺钱也不喜欢这些穷亲戚拿他们当提款机。”
刘教练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
“就算不拿人家当提款机,人家也害怕你今天找他安排个工作,明天让他帮忙找找人脉进个国企的,财团最烦欠人人情了。”
刘教练缓缓看向说话的俩姑娘,眼中的光消失殆尽,笑容了无痕,一如既往,像是天生不会笑。
不远处的小伙子东张西望,终于找到了停教练车的地方,开始沿着车身印的号码一辆一辆找过来。
“你……你们。”刘教练忽然脸色大变,苍白如纸。
两个小姑娘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们去大厅找教练组长,就说我急性肠胃炎进医院了,今天来不了,赶紧让他另外安排个教练。”
刘教练说完,捂着肚子弓着腰,将身体藏在一排冬青草后,跌跌撞撞地跑了。
两人:???
刚才不还脸色红润笑容满面的。
“五……六。”乔攸终于找到了六号教练车。
倏然,他只觉得余光闪过一道亮光,在雾蒙蒙的冬季白日下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