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触碰,都是蚀骨钻心的疼。
乔攸扣在陆珩后背的手指渐渐松了力。
他已经被陆珩的气息全数侵占,最后吊着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他挺了挺身子,用力抱住陆珩,缓缓道:
“所以,你到底有多少存款。”
十二点的陆家灯火辉煌。
众人集体失眠了,兢兢业业守在大厅。
一直到庭院里响起汽车引擎声,众人忙跳起来迎上去。
陆景泽望着一前一后进门的二人,敏锐地察觉到二人不同往日格外艳丽的唇。
他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假笑男孩附身,对陆珩道:
“小叔,您回来了。”
接着笑容加深几分,看向乔攸:
“小……婶婶,您也,回来了。”
乔攸没站稳,差点像上次陆景泽一样当场劈个一字马,勉强扶着展柜稳住身形。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想明白了。
一秒挺起胸膛,鼻尖冲天:
“陆景泽,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但凡你有现在一半的眼力见,也不可能成了个无业游民。”
陆景泽脑门暴起青筋。
他依然维持着假笑,双拳紧握,靠意志勉强控制它们不要抬起来。
“是……小婶婶教训得对,小婶婶说话就是有水平,简直是金玉良言。”
小人得志!还让他端起来了。
正靠在阮清怀里昏昏欲睡的樱樱因为这句话,骤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