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观察室。
乔攸咬着棉花,左边脸颊鼓起小小一块。
他双目放空,视线幽然穿过厚重空气,不知落在哪里。
桌上摆着他拔下来的智齿,洗干净用透明袋装着。
陈医生背着手笑眯眯走过来,拍拍乔攸的肩膀。
乔攸勉强支撑的身躯一下子垮了,趴在桌子上,口中疯狂分泌口水和血水,想吐,说是不能吐,会伤及拔牙的伤口。
“这几天吃点温凉的流食,禁忌辛辣荤腥,如果实在痛,吃点止痛药和消炎药。”陈医生叮嘱道,“多休息。”
乔攸扶着桌子站起身,对陈医生缓缓鞠了一躬。
虽然但是,听说陈医生退居一线多年,为了他重上手术台,还因为和陆珩交好坚持不收费,甚至还得找医院卖面子借诊室。
乔攸含着止血棉花,像含着颗枣子,囫囵不清道:
“谢谢陈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陈医生看了眼陆珩,笑笑,凑到乔攸耳边低声道:
“要谢就谢陆总吧,我拔牙倒是没费什么劲儿,陆总可是一夜没睡还要坚持过来陪你,就是担心你自己一个人害怕。”
乔攸怔怔看了眼陆珩,他正望着桌上的智齿出神。
“行,陆总,我先回去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陈医生和陆珩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去。
陆珩收起乔攸的智齿揣进口袋,看了眼时间,差不多,等医生检查过拔牙伤口吐掉棉花,二人准备回家。
一出门,看到熟悉的司机小刘,被林秘书一个电话叫过来接人。
后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