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泽对他的忽然到来有点惊讶。
其实他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可奶奶将项目给了外人那事儿还在他的自尊心上拧巴着,他做不到这个时候放下尊严和阮清低头道歉。
看到阮清主动端着牛奶上门,心也是一下子软了。
“清清……我。”
阮清一向大度,大度的人永远只会自我内耗,原作者并没发觉这种性格对男主受有多不公平,还是让阮清原谅了陆景泽。
最后,还是晚上巡逻的保镖发现了被网兜罩住扔在坑里的傅淮宁,给人解救出来,顺便把大坑填上。
傅淮宁此时冻得嘴唇直打哆嗦,一瘸一拐往房间走。
在电梯里,透过反光的电梯门,看到了自己凌乱的发型,便以门为镜,娴熟梳理,可怎么梳,都没有自己上午那会儿花费近一个小时打理出来的精致发型。
身上也脏兮兮的,自打他记事以来,何时这样狼狈过。
路过乔攸的房间,傅淮宁站在门口,凌厉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扇房门,几乎要在上面烧出一个小洞。
屋内,冰释前嫌正在床上联络感情的陆景泽和阮清:……?
“清清,不是我疑神疑鬼,我觉得好像门口有什么人在死盯着看。”
阮清:“我知道……因为我也感觉到了……”
翌日。
早餐桌上,只有早起的陆珩和知道自己是客人守规矩的傅淮宁。
厨房门口依然贴着“狗与乔攸不得入内”的告示牌,但乔攸看不见就是没有,堂而皇之进了厨房,甚至在李叔眼皮子底下为陆珩烹饪早餐。
李叔怒盯之。
乔攸给陆珩做了芝士厚蛋烧和蒸蛋羹,李叔对这种厚蛋烧里加芝士的行为嗤之以鼻,认为这根本不算烹饪,只有厨艺不佳的人才会用芝士片这种东西投机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