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宁环伺一圈,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阮清和陆景泽的合影。是这间没错了。
他扶额苦笑:这老太太的记性,真是。
他照例往床上一坐,猜测着阮清可能有事出去,但无碍,总能等……
“咔嚓。”房间里独卫的门打开了。
傅淮宁:……?
裹着鹅黄色浴巾,脸上贴满黄瓜片的乔攸和他来了个四目相对。
“啊啊啊流氓!怎么又是你!我要报警啦!”乔攸抄起女仆装扔傅淮宁脸上。
傅淮宁从头上扯下女仆装x2,他再看一眼,确定床头柜上就是阮清和陆景泽的合照。
怎么又是这小保姆!
“这是你的房间么。”傅淮宁蹙着眉,厉声质问,指着床头的合照。
“怎么不是!”乔攸一手提着浴巾,一手推开衣橱。
里面整齐挂着一排女仆装。
“你的房间你为什么要摆别人的合照……”
“我喜欢不行么!我尊敬我的雇主,把他们的照片放床头日日瞻仰,你少在这拖延时间,滚出去!”
被撵出来的傅淮宁满脸懵逼。
他有一肚子火想发,但又不知道从哪开口。
傅淮宁抬头,确定这间房不是他最开始进的那间。
那么这个小保姆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转移阵地的。
思忖着,傅淮宁随手推开第二间房。
这是最后的希望。
一搭眼,看到一条白花花的长腿搭在床沿。
裹着鹅黄色浴巾的乔攸手里捏着把刮毛刀,静静凝望着傅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