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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日,陆珩也难得睡了个懒觉,九点多才起,洗漱过后,随便吃了点面包,味同嚼蜡,之后给自己泡了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庭院里的乔攸。

他在一排纯色系的被子间,用上世纪的产物藤拍子,在被子上卖力地敲敲打打,拍走灰尘和螨虫。

海玲吴妈她们的被子被他各敲了五六下,陆景泽的,随意一击带过,敷衍得很明显。

陆珩手肘搭在围栏上,呡一口咖啡,视线在乔攸晃动的裙角间流连。

他的嘴角情不自禁浮现浅浅笑意。乔攸的感情永远都直接且简单,爱憎分明。

而且偏爱得很明显。

陆珩一下一下数着,乔攸给他的被子拍了整整十下。

乔攸拍得手酸,扔了藤拍子揉揉肩膀。

倏然,视线里多了两抹灰沉沉的身影。

乔攸眯起眼睛看了许久,心中冒出大问号。

揉揉眼再看,确定那走在前头一脸衰相的就是昨天刚去新西兰的陆景泽。

后面跟着同样表情失落的阮清,低着头耷拉着眼。

这俩人现在应该在新西兰进行他们的景点打卡计划,怎么回来了?

陆景泽一声不吭,紧抿着唇进了门。

乔攸截住阮清询问缘由。

阮清叹了口气:

“我们刚到新西兰,陆景泽就接到了他奶奶的电话,我没骂人。”

“说家里有要事要他处理,给人紧急召回,脚也不能歇,他放下行李就得直接去南方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