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姆们你一言我一语,一向贫瘠的大脑在金钱的驱使下化作超体,刚出生时的记忆也如海潮般清晰涌上。
陆景泽一回想,想起了那晚阮清问他为什么嘴里一股泔水味。
好啊,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只有海玲,全程沉默。
她紧紧抿着唇,思考着该怎么和妈妈解释这个月工资少了两万的事。
“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陆景泽望着乔攸,单边唇角一勾,再一勾,笑得瘆人。
“破坏主人的伟大形象,你是主动提交辞职信呢还是要我把你驱逐出门。”
乔攸真不惧,走就走呗,还要把你最信任的管家一并撬走。
乔攸:“感谢您的伟大决定,这就给您磕两个。”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立在左手手掌心,手指一弯曲,做了个下跪的手势。
陆景泽喉结滑动了下。
该死,还吓不住他?
傍晚。
乔攸已经开始认真收拾细软,也没多少东西,就是一些洛丽塔棒球服之类。
陆珩从公司回来了,下意识朝乔攸房间看了眼,转身上楼。
刚坐下,陆景泽敲门进来了。
“有事?”陆珩揉着眉心,缓缓翕了眼。
陆景泽毕恭毕敬:
“是这样的小叔,因为家中佣人违反条例,我对他做出开除处理,特来向您报备。”
陆珩睁开眼,眼底透着几分倦意,语气沉沉道:
“这种小事不用和我说,你自己做决定。”
陆景泽眉尾一挑,心中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