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欠债人和债主的关系,应该见面就剑拔弩张,怎么会莫名其妙就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激怒我?好啊,我就让你知道,你挑起的火,你负责灭。”
接着就是乒里乓啷仿佛要把房子都拆了的噪音。
乔攸也没睡,正对着六只皮箱惆怅。
他随手在墙上刻下一笔,继续对着皮箱发呆。
翌日一早。
“乔哥早上好……乔哥,你怎么穿成这样?”
这是乔攸早起后听到的第十二个疑问句。
他拄着洗地机,也不理人,脸上依稀能看到两个大字:
厌世。
几个小保姆偷偷举着手机拍他。
繁复华丽的哥特式洛丽塔,以黑白为主色调,纯白上身,薄如蝉翼的肩袖下,纤细而光滑的肩臂轮廓优美,即便瘦,也不嶙峋,反而恰到好处,为数不多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黑色腰封更是在视觉上将他的腰线勾勒的不盈一握。露在外面的小腿笔直漂亮,泛着莹润光泽。
低低的方领卡住半边胸脯,胸口点缀的绛色小痣与裙子整体风格恰如其分,透着一丝颓靡的艳丽。
海玲打着哈欠下来,一眼看到乔攸这身装扮,哈欠打一半卡住,连忙掏个手机对着他三百六十度拍。
“乔哥,你真是越来越不拿我们当外人了。”
乔攸翻了个白眼。
谁让这是陆珩送的呢,不喜欢又能怎么办。
思忖的间隙,一旁传来小保姆恭敬的问好声:
“陆先生早上好。”
乔攸一听“陆先生”仨字,忙站起身子,拎起拖把假装卖力,见到陆珩,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对他道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