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骂:

别人家总裁几年前就用上扫地机器人,就姓陆的还用着最原始的清扫工具。

他抬起簸箕,严肃道:

“扫起来的垃圾一并丢到垃圾桶里,这个还需要我教?”

乔攸直直盯着阮清的眼睛,一脸恨铁不成钢。

随即,手一扬,瓜子壳全数泼在保姆a脸上。

保姆a刚还得意着,一下子炸了毛,尖叫一声跳起来,手忙脚乱拍着身上的瓜子壳。

乔攸拉过阮清的手,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继续愤愤道:

“要你有什么用,赶紧过来学着点。”

说完,不等保姆a开口,他拉着人就跑。

一直把人拉到他的杂物间里,从他穿来时穿的那身衣服兜里摸出仅剩的二百块,扬了扬:

“让你报销你就跟聋了一样,百位数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笨死得了。”

他把二百块甩阮清身上,态度嚣张:

“我都替你算好了,赶紧拿钱滚粗我的视线,别碍我眼。”

新型职场霸凌,也要保持原汁原味的语言羞辱和动作粗鲁。

阮清默默看着他,良久,从他手里顺过扫把。

“乔哥,我知道你虽然态度恶劣却是在帮我,但是……”阮清提起扫把,垂了眼,“我喜欢干活,总比做一只没有自己思想,每日只能被关在笼子里等他恩宠的金丝雀要好。”

他叹了口气:“谁会想做这样的金丝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