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轻松道,“大姐,你这样可就太客气了,我们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说这些。”
张贾生继续道,“我终于知道我妈为什么针对燕玲了,原来是当初燕玲有一天在工作的时候,我在厂里同一组的工友受伤了,导致我们那一组的人都暂停工作了,我就趁着这时候去找燕玲了,可没想到我妈那会儿也有事儿找她,远远地看见我和她亲亲热热的,以为我还在工作,和燕玲亲热的是其他人,她自此便老提出不让她去工作,并且还时不时地刺儿她几句……”
陆泽迷惑,也不解,不是,这婶子没张嘴吗?她不能直接问吗?非得这样针对人还啥都不说就这么误会着吗?
看看人傅老师,就算是出轨了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这婶子到底是有多张不开嘴啊。
不管怎么说,他这婶子就是错了,误会他大姐的是她,老是针对的也是她。
陆燕玲心里也很是滋味,搞了半天,这么几年的针对竟然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儿,她还真以为婆婆是因为自己生不出来男孩儿才这样对她的。
一时间气愤也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三个人一出去,张母便站起来对着陆燕玲道,“小玲啊,是我对不住你,当初误会了你,所以才老不想让你去工作的,贾生都和我解释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也确实都是我错了,往后你放心,我一句话也不多说……”
说完话,张母还直接鞠了一躬,这下在场的人都释怀了,包括陆燕玲,没有人比她知道她这婆婆一辈子有多高傲了,现在能弯下腰鞠个躬表示歉意都已经很不得了了。
陆泽也还算是满意,如果他这婶子不道歉,恐怕还是不行。
陆燕玲也说了几句场面话,一家六口便欢欢喜喜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