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周,他们的生意便恢复成了和以前一样,甚至还更好,余向前猜测是许多人可能有点愧疚和不好意思便暗戳戳地多买了一点。
陆泽正准备开口说事儿,就见张泉和钱卓有点欲言又止。
陆泽大概猜到了他们想说什么,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于是,便直接道,“你们两有话直接说啊,大家都是兄弟。”
张泉便开口道,“泽哥,我想一个人卖水果。”
陆泽早就猜到了,“行,不过这样的话后面就相当于和我们拆伙了,像成本、拉货那些都得你自己去了。”
“这些我都知道的,只是泽哥,焦大娘那里……”张泉也不傻,焦大娘是和陆泽有长期合作的,他自己一个人恐怕不一定能有那么实惠的价格。
“你刚开始恐怕批发价没有我们一起那么低了,毕竟焦大娘也得吃饭,你一个人的话批发数量不确定,这些等我去问一问焦大娘再说了,我尽量帮你谈到最低。”陆泽也没有觉得张泉是背叛了他们,只是觉得大家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路要走。
至于他,反正把能帮的都帮了,陆泽习惯于做事留一线,在不伤害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帮一把也没坏处。
果然,张泉感激道,“谢谢泽哥,往后有啥事儿找我我必定不推辞!”
其他人却觉得张泉是背叛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