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不斜视地从旁边经过,有人给他打招呼时, 他轻轻点头示意。
走过的时候,一阵风夹杂着些许称赞。
“傅老师可真是敬业啊, 又是这么迟才回来。”
“就是,是个好老师。”
“那可当然了,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哪里像陆家那个一样,整天没什么正经事儿做, 好不容易摆个摊卖水果也垮台了……”
傅深的笑容本来自负又骄傲,可听到陆泽他们的摊子没摆了的时候有些疑惑。
回了家,他试探着问道,“陆泽他们几个人一起摆的水果摊没摆了吗?”
“谁说的?在摆啊, 就仗着自个儿是大院儿里的,厂里的工人还没下班,他们那么一大堆的水果就卖完了……”杨佩佩啰嗦道。
傅深皱了皱眉,他想问的重点压根就不是这些,可杨佩佩始终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无趣的杂事儿。
本来想再问几句的, 杨佩佩跟那些院里的大妈们一样, 又开始拉起了别的家常,甚至是埋怨,“你说说你,好端端的, 怎么非得给那些学生补课, 你又赚不了几个钱,给人补课还是免费的, 有什么好补的?难不成是那几个女学生特别漂亮?”
傅深看了她一眼,忍住发火的冲动,怪道,“你在瞎说什么?我没给别人补课,只是讲了几道题,迟回来了一会儿而已,更何况学生里有男有女的,还都是半大的孩子,你在想些什么?若是平时没什么事儿的话,可以把我之前给你推荐的几本书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