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卓也坚信不疑。
等三个人过去集合时,其他四个人早就来了,知道了余向前两人面对的困境后很是同情和气愤,陆泽忍不住嘴痒,又开始给兄弟们灌了一锅鸡汤,让他们就算再困难也不要放弃。
回家的时候,正是饭点,陆泽洗了洗手便坐下吃饭了。
陆母一见到他,眼睛跟发光的灯泡似的,陆泽一脸的没眼看,“妈,你咋了?”
“儿子,你知不知道我今儿穿着这身裙子去了厂里有多吸引人?”陆母此刻仿佛十八岁的少女一般,她年轻时固然漂亮,可逐渐衰老后单凭外貌压根无法吸引人。
陆泽见他妈穿着一身浅红色的裙子,头发看起来也很仔细地打理过,美人迟暮,吸引人也不奇怪,“妈,你本来就漂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你妈年轻时可漂亮了,那追她的人可排了好几条街,要不是你爹我有点儿姿色哪里能娶到你妈?”陆父美滋滋补充道。
陆母被夸得有些脸红。
汤圆吃得嘴巴圆鼓鼓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说话因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几涩似神马吖?”(姿色是什么呀?)
在场的四个大人轰然而笑,陆母又气又羞,“你看看你这个老不懂事儿的,两个孩子还在呢!”
陆父被说了一顿有些委屈,悻悻道,“我说的是实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