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写名字?”
说完,容景主动将笔递给了她。
苏落没接,看向他,一双浅眸直勾勾的,几秒后,还挑了挑眉,凑近了点儿,温软的气息喷薄在他脸上:
“我就不写…你打我呀?”
容景一噎,盯着女孩儿离开的背影,浓黑的长睫缓慢地眨了下,耳根爬上一抹潮红。
半晌,他趁人不注意,认命地模仿了她的字迹,帮签上了她的名字和准考证号。
考完试回了家,容景将冰箱里剩下的米饭炒了,又撒进去火腿丁和黄瓜丁,熄火,装盘,上桌。
容景催了好几次,苏落才不情愿地从楼上下来。
她还是白天那副表情,脸色臭的仿佛他欠了她好几万。
坐下后,苏落看了看桌上清淡版本的炒饭,吃了两口,不咸不淡刺了句:
“不放油的炒饭也是炒饭,本质上是一样的,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放油呢?”
她在内涵他,有些情感,产生了就是产生了,极力掩盖住也改变不了既定事实。
苏落双手托着腮,抬眼看向他,目光清洌咧的仿佛能将他看穿,眼底还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
等了他一会儿,见他还没有要摊牌的意思,苏落拖着木头椅子站了起来,瞪了他一眼,疲惫地上了楼。
椅子腿发出了吱嘎的声音,容景咽下嘴里的米饭,感觉嗓子干巴巴的,喝了口水才好了点儿。
容景放下了餐具,刚才还味道鲜美的炒饭,忽然变得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