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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容景站在洗手台前,黑着脸,心里的愧疚一发不可收拾。
仔仔细细将这小东西清洗干净,他忽然想到不能晾晒在阳台,于是决定用电吹风吹干。
客卧里没有多余的插座,他只能摸黑进了客厅,也不敢开灯,将吹风机调到了最小档位,确保没有发出太大的噪音。
暖风绕拂过手指,吹着那一小块纯棉忽扇忽扇的,见快干的差不多了,他拔了插销,一转身,就对上了下楼喝水的苏落。
“教授,你在吹什么?”
紧张中,容景一阵手忙脚乱,那块布就那么掉在了地上。
客厅没开灯,只有外面丁点儿光线透了进来,四周黑漆漆的,那东西本来就小,容景趴在地上摸索着,好一会儿也没找到。
“教授,您怎么不开灯啊?”
说着,苏落就要去开,却听见了容景沙哑的声音:
“不用,你快上去睡。”
苏落一脸黑人问号,还想再问,忽然瞥见茶几腿旁一小块白色一角,觉着有点儿眼熟。
然而,她脚刚一动,就被男人沉声喝斥住:
“你回你屋里去!”
干嘛这么凶啊……
苏落瘪了瘪嘴,转身上了楼。
直到女孩儿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容景才开了灯,捡起来茶几腿旁的小东西,心里却并未松了口气。
刚才,她视线确实看向了这个方向,不过屋里很黑,应该……没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