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一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心里就一堵。
然而,还不等辨别更深层的原由,苏落又开始陆陆续续地嘟囔:
“容景…珍珠好软啊,珍珠奶茶……奶茶……我还要喝…你别拿走…”
容景脸色一僵。
他悄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心底那种莫名的喜悦也荡然无存。
这丫头真是……
容景双臂抱胸靠在椅背上,盯着苏落一副酣睡毫无所觉的样子,莫名其妙不爽了。
为了分散注意力,他又去喝了杯水,然而心里还是闷闷的,他猛地回头看向床上的人,大步走过去,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呼吸不畅,苏落感觉是时候了,于是缓缓转醒,视线由模糊到清晰,对上了一双幽暗深邃的黑瞳,里面还流淌着莫测的暗涌。
苏落眨眨眼,一脸无辜茫然:
“教授,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还揉了揉额头,指尖触上了一圈绷带,头一动,视线真的有些晕。
容景忙攥住她的手,不让她乱摸,声音里恢复了严肃正经:
“花瓶砸到了你的头,鼓了个包,虽说不严重,但保险起见还是留院观察一天吧。”
“我不要。”
苏落撅了撅嘴,见男人脸色沉了下来,她两根手指一点点爬上了男人的手背,佯装没察觉到他的僵硬,看向他,目光潋滟:
“容景,我想回家。”
回家,小落说她想回家……
容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又连忙绷住了神色,良久,才状似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