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容景费解的是,台下的人居然更加激动了,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尖叫的嗓子都要喊破了。
活了三十年,他从没来过这种场所,并不知道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还有这种休闲方式。
耳朵充斥着音乐与呐喊,视网膜上映着炫彩的灯光,容景大脑放空,从物理学的角度分析了半天,最后只能归咎于他进入了一个梦境。
躯体是别人的,意识是自己的,而这个“别人”,看样子和小落很亲密,应该是…
…男女朋友。
思及此处,容景莫名的有些酸,他将注意力投向了旁边人,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混乱躁动的氛围中,那双浅眸依旧澄澈,她学着旁人挥动着手臂,肆意大笑,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生机与活力。
浓烈,明艳。
在容景印象中,小落是娇柔的,如同寒风中一株脆弱的树苗,惹人怜惜,需要他的保护与引导,
然而,现在的她,面色红润,没了略显病态的苍白,不知从哪里来的风拂起她黑亮的发丝,整个人如同一只将要振翅的蝶,舒展着,就要离开自己的保护,飞向天际。
毫无缘由的,容景打开了手臂,虚隔在半空,将她与无意蹭触的人群分离开。
他偏头凝向她,目光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意识到自己抬手的动作,容景暗叹一声,已经分不清这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发出的命令。
似乎这次,他只是这么想着,就做到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落看了过来,见男人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但周围噪声很大,她完全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