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深吸一口气,也不开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开始给苏落打电话,然而他一通通打过去,却如同石沉大海。
直到打了十几通,还是没人接,他心里渐渐不安,时不时看着腕表,不自觉在屋里踱步。
晚十点,苏落拧开大门回来,就被黑暗中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教授,怎么不开灯啊?”
她伸手按开了灯,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又细心的检查了下怀里的盒子没有被大雨打湿,这才发现男人脸色阴沉,带着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
空气冷凝,苏落听见他凉飕飕的声音响起:“怎么不接电话?”
苏落一怔,掏出手机看了眼,连忙笑着:“手机没电了。”
“手机没电是大半夜不回家的理由?”
苏落一噎,提着东西的手向身后缩了缩,声音在喉咙里滚了滚,就又听见男人语气硬邦邦:
“随随便便就收别人的礼物,你的矜持呢?”
容景从她一进门就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浑身湿漉漉的,却宝贝似的抱着那个方盒子,盒子一滴雨也没有淋到。
上面还系着酒红色的缎带,一看就是礼物。
毫无由来的,容景一股火就窜了上来,自己在办公室等了她那么久,她倒好,和人家疯玩到这么晚,大半夜不回家,还收了礼物。
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放在古代,这就叫私相授受,又不是男女朋友的恋爱关系。
想到恋爱这个词,保守的容教授太阳穴跳了跳,这丫头不会真被那嚣张的小子迷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