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隐隐发出了一声叹息,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与她平视,鸦黑的睫毛下,一双黑瞳如同坠入星河。
“我只是不想现在就……”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
“……毕竟,你心里还有别人。”
苏落一怔,表情寸寸龟裂开,心里涌上感动,又有些抓狂。
原来这个傻男人在和自己较劲啊。
谁能替她来告诉他真相啊?
她破涕而笑,良久,她抿了抿唇,斜了他一眼,软趴趴地喃喃:
“你又不早说……”
说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瞥过头,看向窗外,雨水拍打着车身,帘幕般盖住四面的玻璃。
下一秒,却被他一把摁进怀里,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她颠倒了个位置,苏落一呆:
“你不是说……”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又苏又撩:
“每顿一碗大补汤,补的我都快流鼻血了。”
“……所以?”
“所以,你要负责降温。”
“唔……”
……
早晨六点,神清气爽的楚颂抱着彻底脱力的小女人下了车,进了大厅时,迎面对上傅乾柏从楼梯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