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距离这么远怎么接着跳啊?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探戈。”
“就算会跳也跳不了,旗袍裹得那么紧,鞋跟又那么高,后台怎么回事啊?”
周围的气氛逐渐令人不适,谢浔对着旁边打了个眼色,打算带苏落强行退场。
然而,众人就见站在舞池边缘的女人,在最初怔愣了一秒后,就伸手从服务生托盘上抽了一支红玫瑰。
咬在贝齿间。
极致的白与红形成鲜明的视觉冲突,一改之前的清雅高洁,苏落眼角染上丝丝媚意,高傲而不低俗。
下一秒,她绷直脚尖,缓缓欺下身子,攥住旗袍下摆一侧,猛的一用力。
呲啦一声,布料破碎的声响划破空气。
众人眼珠子险些脱框而出。
长长的缝隙顺着底部开到了大腿中部,一抹耀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人们还没来得及惊叹,就见她一只又一只地踢掉了裸色高跟鞋,赤足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卡着节奏,一步一步向场中心走来,步伐流畅不见一丝错乱。
谢浔眸光一暗,接住了她的暗示,卡着拍子在一步之遥处将人猛的一拉,两人瞬间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下一秒,如同事先排练好一样,两人同时甩头踢步子,节奏一致,配合默契。
满场响起了善意的口哨声,气氛一松,有几对男女受氛围感染也滑入舞池。
音乐由快节奏渐变为长而暧昧的调子,苏落一个下腰,月白真丝下的曲线在空中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