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浔到了楼下,车早已开走,耳边充斥着嘈杂的议论声。
“听说倒在卫生间隔间里,发现的时候脸色惨白,可吓死个人……”
“是啊,之前好像是在会客区等人,去了趟卫生间,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病的……”
周秘书赶到楼下时,就见向来泰山崩于前不改色的男人手指都在轻颤,满脑子幻想着她苍白的面孔。
须臾,他定了定神,拔腿向车库跑,
“谢浔,你去哪儿呀?”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仿若天籁。
谢浔猛的回头,就见苏落一身明黄色连衣裙,站在十多米处的花坛旁看向自己,完好无损。
“你……”
他悬着的一颗心瞬间落了地,也不想再摆架子了,径直向她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到眼前,她忽然两眼一翻,瘫软下去。
他一惊,一个大步过去接住她下坠的身体,随手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十多分钟后,苏落被送进了医院的病房。
等周秘书拎着粥进来时,就见谢总守在病床边,眼睛一错不错盯着床上的女人。
一路上他担心的不得了,直到医生再三保证,苏落只是因为低血糖导致昏迷,他紧绷着的那根弦才徒然一松。
苏落还在昏睡,手臂上输着营养液。
枕头上海藻墨发如瀑,阳光穿过玻璃跳跃在她如玉的小脸上,白的仿佛要融化进光线里。
“谢总”
男人一个眼神扫过来示意他噤声,周秘书立刻闭嘴,将买回来的粥放在床头柜上,识趣地退了出去。
下一秒,沉睡的女人忽然皱起了眉头,谢浔凑过去轻声叫她,她一直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