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长长的电线拖曳在地上,几次都要绊上她两条莹白的小腿。
须臾,她看向他,眸光一亮。
顺着她的视线,这才发现办公桌下面有个万能插排。
于是,谢浔给她让了让,让她钻进桌子底下摆弄,他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在电脑上。
等苏落鼓捣半天终于弄好了,刚要出来,就发现一只大手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磕上桌沿。
女人眸光一闪,席地坐在地毯上,不动了。
而此时,谢浔正对视频那头的管理层提出指导性建议,声音忽然卡在喉间。
他这一停,屏幕中十多道目光刷刷看了过来。
几秒后,他清了清嗓子,如同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却有些走神。
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折线图,他完全看不进去,还有些神思错乱。
下一秒,他瞳孔紧缩,长指掐在了椅子把手上,手臂筋络紧绷。
屏幕那头,发言人见他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结,以为自己哪里讲错了,连忙低头看稿子。
然而,谢浔完全听不见他在讲什么。
“谢总,您是不是病了?”
视频那头的高管们惊觉老板面色有异,仔细看,额角更是冷汗涔涔,似在忍受巨大的痛楚。
良久,谢浔隐忍的呼出一口浊气,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休息半小时。”
说完,他啪一下扣上了电脑。
几乎是同时,伸手从桌子下一把将人捞起。
男人眯了眯眼,危险道:“跟谁学的,嗯?”
苏落双臂吊在他颈后,笑的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