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光影中,数不清的人聚在舞池扭动着身体,摇头晃脑,放纵而颓废。
空气烟雾缭绕,夹杂着酒精和汗水味,呛的她直皱眉。
没一会儿,她悄悄退了出来,哪怕心里再烦闷,也知道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她回到来时的小巷,想顺着原路返回,并没注意身后尾随的脚步。
直到她越走越深,已经走到了小巷中部,远离了喧嚣,身后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猛一回头,就见几米处,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向她逼近。
那人身量高大,手臂上肌肉鼓涨,一对三角眼赤裸裸的上下打量她,目光渐渐贪婪。
苏落与他对视,面色如常。
下一秒,没有任何征兆的向前奔去。
然而,她忘记了脚下踩的不是运动鞋而是凉拖,没跑几步就被那人追上来,拖到了地上。
地上的碎砂石隔的手掌生疼,不用看也知道磨破了皮,但她却无暇顾及。
此刻,她整个身体如同鸡崽一样被拎起,按在了墙上。
一张泛着青灰的脸凑了过来,嘴里带着熏人的酒气。
苏落一僵。
脖子上一凉,一把匕首抵了上来,泛着冷芒。
死亡的恐惧让她本能的想尖叫,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指甲狠狠扣进手心,压抑住想大声呼救的冲动。
姑且不论周围是否见义勇为的人,就算有,这条巷子很长,很可能还没等对方赶到,她就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