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首尔有多少家炸鸡店吗?”
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让苏落有些懵,没等她开口,男人继续道:
“在这里,每半英里就有八家炸鸡店,同质化严重,新开的铺子挺不了多久就会倒闭。”
苏落撇撇嘴:“低技术含量的产业竞争本来就大,你不能以偏概全嘛……”
须臾,黑暗中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像一根羽毛挠在苏落心头。
“高端产业?你想都别想,”
说着,他把女人往怀里掂了掂,继续往下走,
“这个国家被财阀垄断,几大财阀的总营收超过全国gdp的60,年轻人创业无门,只有学历和成绩才是进入顶级财团的许可证……”
苏落倚靠在他胸口静静的听着,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很能抓住她的注意力。
听到后面,她也忍不住唏嘘:
“那这么说,考上名校是唯一跨越阶级的途径哦。”
她曾看过一篇报道,每年十一月,韩国的寺庙到处都是为孩子祈祷高考成绩的父母,由此可见一斑。
谢浔在暗影中恢复了慵懒的口吻:
“你们女人不是都爱看韩剧吗?拍的不就是这里年轻人的梦想么。”
……你倒是挺了解女人。
苏落腹诽。
十多分钟后,他们来到机场医务室,值班医生不在,这个点儿估计去吃饭了。
谢浔将她放在椅背上,四下扫了一圈,径直走向药品柜,从里面提出一个白色急救箱。
然后,就见他动作娴熟的拆了一包注射器,对着一个小瓶塞一戳,透明液体缓缓被吸进针桶中。
他推了下针头里的气泡,随即抓过她的手,想象中的挣扎画面却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