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麻烦借过一下。”
女人抱着孩子,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慢吞吞挪了挪哗啦啦的塑料袋。
苏落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腿上孩子蹬的鞋印,起身去了卫生间。
等她返回时,那对母子已经不见了。
她靠坐在窗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空姐比划着紧急自救的步骤。
舱门关闭,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嗡鸣声越来越刺耳,直到某一刻身体忽然一轻。
视线渐渐开阔,暴雨润泽后的山河更显瑰丽。
也不知道谢浔这会儿在做什么。
苏落想到男人方才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嘴角不自觉挂上一丝浅笑。
“笑什么呢?”
低沉悦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苏落猛的回头,就对上谢浔分明的棱廓。
他两条大长腿略显局促的挤在狭小的座位上,正低头调试着安全带。
“你怎么坐过来了?”
飞机需要十二个小时才能到旧金山中转,坐在头等舱显然要比这里舒服的多。
谢浔含糊的应了一声,不答反问:“还发烧吗?”
话音刚落,就见女人缓缓贴近,额头上忽然一热。
“我自己感觉不出来,好像还是有些热?”
苏落一本正经的问。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息交融,女人卷翘的长睫下,一双浅眸不掺一丝杂质,映出男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