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只好躲进了消防楼梯,反方向往楼上跑。
她每上一层就会拧一下那层的门把手,希望能够进到某一层,找个卫生间躲起来。
可是连续爬了八九层,门都是紧锁的。
楼道里渐渐响起凌乱的皮鞋声,夹杂着几道试探的询问声。
苏落心里一惊,脱了高跟鞋提在手上,无声踩着冰凉的地砖继续爬。
昏暗的灯光中,耳膜传来咚咚的心跳声,每呼吸一下,肺部都会轻微的疼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累的头晕眼花,一层层试过去,却没有一扇门能被拧动。
终于,她咬牙爬到了顶层,抬起颤抖的手猛的发力。
门,没动。
苏落一下瘫软在铁门前,捂着嘴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心里想着即将到来的局面,
后背忽的一空,冷风袭来。
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向后拽去,跌进一个带着冷冽气息的胸膛。
还没来得及呼喊,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别出声。”
苏落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铁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谢浔一身黑色礼服,慵懒的倚靠在围栏上,一双眼如平静的湖面下隐藏着暗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天台?
是故意在等自己,还是凑巧帮了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试探,谢浔的视线已经下移到她的手腕间,那里还挂着林柔的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