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媳妇和儿子儿媳们都特别的勤快,成天都坐在织物机面前仿麻线织麻布。
可是,这样挣钱的营生突然断了,他们心里怎么不发愁?
陈七两都快要烦死了。
“……哎~,这以后要是没了麻线坊,咱们一年的收入得少一二两银子呢!当家的,你说咱们一大家子的人天天都要吃饭,天天都要喝水,天天都要睡炕的。哪一样不是花钱的?咱们辛辛苦苦开荒,耕种出来的地,官府的人一来了,又和张大地主家搅和在一起,上咱们这里一看,就说咱们开的那些荒地是他们官府的……”
“哎呦呦,咱们一大家子的人应该上哪去说理呀?”
陈七两听到自己的婆娘马氏,跟唱大戏一样的。皱着眉头,苦着一张脸在那里哀嚎。他心情就更加烦了。
“说什么理啊?说说说?”
“在那些有钱有势的人面前,我们这些人就是个屁!”
“咱还敢在他们面前说理啊?那一群衙役,其实就是狗腿子,欺下瞒上,只要看你不顺眼,说打你就打你,你还敢不服气?”
“我当时都恨不得跪在他们面前了,你还想跑他们跟前说理?你不想活,我们倒是要活呢。”
马氏听到这话,有些抑郁。
太难了,实在是太难了。
“当家的,咱们一大家子的人,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才慢慢的积攒下了一点点的家业。有了这么几间屋子,有了五亩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