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来,咱们也不知道自个儿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不管是人还是那些畜生,拉屎拉尿全在里头。里头已经臭的不得了。”

……

等到一家人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归整好了,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陈飞燕盘算了一下家里的损失。

地窖里原本存着的五六百斤的高粱,竟然全部被人搞走了。

自己屋里辛辛苦苦打出来的大衣柜、箱子,竟然也消失不见了。

汪盈盈对此表示,那些大家伙绝对是村里人偷的。

而陈毅行说,衣柜箱子这些东西,说不定山上跑下来的那些野人偷走的。

反正他们这半个月里一直躲在地道下头,只隐隐约约听见四五拨的人闯入他们家。

至于那些人是谁,他们不知道。

……

陈飞燕今天用白水炖了一锅五花肉。哪怕没有调料,在场的人都吃得香。

如今这世道,人活着不容易。

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尤其的不容易。

被狠狠吓了一回的汪盈盈,时隔半个月才吃上这一顿热乎饭后,她突然抱住自己的儿子感伤了。

“呜呜呜,弟弟,弟媳妇,也不知道我这一胎什么时候生下来。”

今年二月,陈飞燕就注意到了汪盈盈那微微凸起的肚子。

如今已经是十月底了,她这肚子已经比西瓜还要大了,……陈飞燕心想,如果她真的有怀孕的话,最多两个月,她就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