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村长陈七两赶紧让家里的所有人钻进了自家的地道。

他家的地道,是几十年前为了躲避战乱而修的。

陈七两保守估计了一下,他感觉他们这个地方,每隔那么七八年就得钻地道躲几回。

每次他们村里,就得伤亡不少人。有些人还被杀绝户了。

对于这种事,他只能表示,自己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造化,他们都只能自求多福了。

等到陈七两一家人才躲好,他们家那厚实的棺材板做的木门,也被人重重的弄开了。

很快,他家养了十多年的老驴子,就被抓住了。

他家囤积的粮食,立马就已被一群凶神恶煞的骑兵抢完了。

至于村里的其他人家,那些反应不及时的,要么被杀要么被抢。

尤其是村里头的那些躲藏不及的女人们,都被人掳掠了回去。

这些人在这一带地方抢了十多天,抢得非常的彻底,抢的也非常的疯狂。就如同梳子梳完那些头发一样,都被清洗了个遍。

一匹马的载重是有限的。

抢的太多,自己却搬运不回去,那就是做了无用功。

所有的人都感觉差不多了,所以在第十一天夜里,他们那八个小部落的骑兵们,就又带着几百斤的小麦高粱,赶着抢来的猪牛马驴羊狗,飞速回去了。

等那些人走了好几天,赵县令还有县城里的那些地主乡绅们就发现城墙周边,已经彻底没了那些凶悍人的身影。

感觉危机已经解除了,他们都特别的高兴。

县城的那些平民老百姓们,得知此事之后,一个个也高兴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