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军一路过来,外面那些村,那些庄,那些乡,估计早就被他们烧光杀光抢光了!那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怎么可能还留得他们一条性命?!”
这话一说出口,在场绝大多数的人竟然都认同了。
所有人都意识到,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
战争是没有人性的。
战争就是毁灭。
……
躲在旁边屋子里旁听的县令、文书、师爷们,见外面的地主乡绅们商讨了之后,都得出一致的意见。
他们一行六人,这才从里面的屋子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赵县令为官几十年,早就有了一套为官的哲学。
在他这个位置上,所做出的决策,都是要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的。
势力的平衡,利益的权衡。都是他天天想着的。
所以,这些年来,地主乡绅们对这位县令大人还是挺敬服的。
现在一看到这位父母官出来了,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急切发问了。
“大人,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大人,咱们为今之计,只能死守城池……”
赵县令眼看着他们都瞪大眼睛,眼巴巴看着自己,他抬手示意他们安静后,便耐心说道:“诸位,本官今日邀你们前来,正是为了守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