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媒公当时就把陈毅轩的事记在心里。

想到他家就算发达了,他那几个有缺陷的儿子不一定能找到媳妇儿,他就打算过来给他做媒,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中搞点东西。

五百斤粮食做彩礼,在这里不便宜,也不贵。勉强算是一个公道价。

只不过,他远房表弟的儿媳妇,本来就是他家白捡的。没花一文钱。

而且,他儿媳妇这些年里,都连着生了七个闺女了,都没办法生出个带把的儿子来。

他远房表弟曾经找人算过,得知他儿媳妇是个克夫命。不单克他,还克他儿子孙子,这辈子注定生不出男娃,他就有了将她卖掉的心思。

然而,儿媳妇面黄肌瘦,病病歪歪,一副随时要死掉的样子。他把她带到城里的窑子里,把她衣服脱光了,那些男人见了她还不要。

硬要把他跟儿媳赶出去,还说她是个病痨,看她晦气。

走在街上时,有个年轻男子也不知是不是看上她啥的,在她跟前丢了一个肉包子。

他还没来得及抢过来,她两口就将那肉包子吃进肚子了。

他恨的牙痒痒,当时就操起棍棒往她身上招呼。

如今他是一天都不想等了,只想把她卖出去。能卖几斤粮就卖几斤粮。

他跟马媒公商量好了,如果这门生意谈好了。五百斤粮食,自家分三百斤,他呢,也能分两百。

……

而马媒公只要一想到,自己也就动动嘴皮子,就能白得两百斤的粮食,他当即就忍不住就夸夸其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