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自己家吃着比猪食好不了多少的饭菜,尘缘的脸色不是很好。

而陈大柱更是皱着眉头,心里不开怀。

隔壁陈毅轩家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他家到底挣了多少钱?

一想到他家今年打了那么多粮食,院子里晒的到处都是,陈大柱就定定神,转头对着自己两个儿子说了。

“得志,得力,以后你们俩一定要在自个儿媳妇儿身上多使使力气!家里没生几个孙子,我担心我去了地底下后,被那些野鬼欺负了!”

说完,他就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啥时候咱家也过上他家那种好日子啊?天天吃饱饭,三五不时吃一口猪油……”

尘缘见他为了一口吃的,嘴里碎碎叨叨,她就不耐烦打断他的话:“公公,最近我跟我男人在家织布,已经织出来了一米宽,八十米长的麻布。”

“按照我跟隔壁飞燕妹子的约定,我可以得到八米麻布的报酬。趁着冬天还没到,我打算给你们,还有我,做件新衣服穿。”

陈大柱是个特别会过日子的。俗称:很抠很抠。

他听到这话,当即就开始算账了。

给隔壁那户织八十米的麻布,自家儿媳妇只得八米,……这不是周扒皮是啥啊?

想到隔壁那么奸猾,只知道剥削自己儿媳妇,陈大柱就激动起来。

他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道:“儿媳妇,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跟我儿子得力最近织了那么多天布,才得八米布的报酬,你这不是给他家白干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