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坐伤身。而且还特别伤男人的肾和男人的前列腺。也就坚持了半个时辰,陈毅轩就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就轮到家里其他人来换班。

陈飞燕家就这样以接力棒的方式,一天之内就织出了宽半米,长十米的麻布。

看见眼前土红色和土黄色相杂在一起的麻布,陈飞燕特别的高兴。

虽然这麻布比不上她身上穿的棉布,可这布是不用花钱买的。

兴致勃勃下,陈飞燕当天夜里就要给陈毅轩做身衣裳。

陈毅轩摆摆手:“媳妇儿,我这身上都有一件的,不用给我做了,咱们织出来的布还是拿到县城里头去卖钱!”

“咱家多攒一点钱,我们这心里头才踏实。”

听到这话,陈飞燕激动的心情这才平静了些。

“你说的对,人家当务之急是要多攒点钱。”

说到这,陈飞燕又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娃儿爹,我感觉这麻布还是夏天穿的好。这东西透气。要是要把它做成冬天的衣服的话,那至少要穿个七八件衣?”

“而且这麻布衣里面还要塞不少的羽毛,做成那种羽绒衣。”

想到自家养的那十只大鹅,两只鸭子,当初褪毛时,她都收集起来了,陈飞燕就兴致勃勃的搬出一个草箱子。

“孩儿爹,我这里囤了两斤多的鹅毛和鸭毛!你明儿个去县城饭馆送烤鱼卖,你就顺便给咱家扯几尺棉布来!我想用棉布做鹅毛服的内胆,内胆衣服里外再包几层麻衣。到时候冬天来了,保证你穿着暖和!”

“哪怕你不穿,晚上咱家睡在炕上时,也可以给娃儿们当被子盖!”

陈飞燕其实还想跟他说的一件事是,家里的人多,家里的炕不够睡。

她现在之所以不告诉他,也不过是她明白他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