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燕在家整蓑衣,陈毅轩就在幽水河下游,淋着瓢泼大雨一味的苦干。

那些督促工程进度的衙役们,手里拿着的鞭子都快要甩出火花了,他们这些民夫要是不多卖点力气,待会儿那鞭子就会抽到自个儿身上的。

大雨越下越大,不到一个时辰,幽水河就开始涨水。

幽水河的下游由于与黄河另外一条支流——黄沙河,在祁湾镇接壤。以至于黄沙河每年五六月大涨水时,倒灌到幽水河下游中。

日积月累,幽水河下游就积累了大量黄沙。时间一长,河床抬高。

每年暴雨季节,祁湾镇都会被水淹几天。

哪怕每隔几年征用县内数几万的民夫,也难以彻底解决河床抬高后,河水倒流进县城的问题。

……

水至柔至刚。

当水滴一点一点的汇聚成清澈浅浅的小溪时,水是温柔的。

当一条一条的小溪流慢慢的汇聚成江河湖海时,水就变得相当的有力量了。

大雨倾盆而下,河流的水位在不断的暴涨。河水的水面在暴风的狂吹下,掀起了波浪,已经高过一浪又一浪。

站在河岸两旁的民夫们,都是湿漉漉的。

眼看着暴涨的河水已经漫过他们的膝盖了,这一个个的就本能的往高处的河堤边上跑。

“快点快点,快点上去,河水都涌上来了!”

“快快快!啊!别挤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