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两口实在是扛不住村里其他人蔑视的眼光,就于一个深夜,都拿着一根麻绳,吊死在了离家不远处的那片小树林里。
陈七两怀疑眼前的陈毅轩,强撑着。面上笑,心里哭。他想了想,就安慰他了。
“栓子,你能有这么好的心态,真的是太好了!”
“对了,你们这纺织机的话,到时候你们家是不是应该请个人来教一教?”
陈毅轩听了,就一脸镇定的开了口。
“教肯定是要教的。只不过呢,咱们先前说好的,二两银子只是定金钱,这剩余的二两银子,你们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家了?”
陈七两还没说什么呢,他身后的大儿子突然一脸惊疑的说了。
“栓子,你在说啥呀?我们家都已经给钱了,怎么还要交二两银子呀?”
陈毅轩双手环胸,镇定的说了。
“事先就已经说好了的,二两银子只是定金。如果之后的二两你们家要是不想补上的话,那我们就不可能手把手的教你们怎么纺纱织布了。”
陈七两听到这话,心里快速的盘算了一下。
再给二两银子,……其实也不算是太亏。
只要我能够成功的,从他那里学来一门本事。自己的几个儿子一旦等他老了,分家了,他们几兄弟都有活下去的资本了。
在多方考虑一下,陈七两就让自己的大儿子给他拿钱。
陈毅轩成功的拿到二两银之后,就跟他们郑重承诺了。
“到时候我们家会定期的搞一个纺纱织布的讲座。你们只要有时间了就过来听。只要是你们家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一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