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手臂上长起的鸡皮疙瘩,突然开口对着于苏岑说道:“大人,……织布机敬献给县令大人一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于苏岑以往偷偷喜欢上别人老婆的时候,他其实早就知道了,这其中的阻力特别大。
毕竟,自己喜欢的女人……她们的丈夫,在一般条件下,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有的时候,很多男人会为了利益,为了现实,主动的低下自己的头。
就如同这十里八乡娶了老婆的村夫们,……当他们一旦交不起税了,吃不起粮了,过不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不用别人开口,他们就会主动的把自己的老娘,或者是老婆,或者是闺女,以一个他们觉得合适的价格,通通典租出去。
山里有些男人没有多少钱,只能典妻一年。有些稍稍阔一点但还是娶不上老婆的,就能典妻三年。
于是,那些被典租出去的妇女们今年在这个汉子家睡,给他生孩子。明年在那个汉子家睡,给那个男人生孩子。
一些妇人只活了短短三十年,十几岁出嫁后,陆陆续续被自己丈夫典租出去十几次,甚至是几十次,几百次。乃至于最后,被公婆丈夫卖进了县里的窑子,或者卖到了花船之上。
到处漂泊,过着牲畜不如的日子。
于苏岑对于那些被典租出去当典妻,甚至是被卖到妓院里的女人们,还是相当同情的。
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她们发生一夕之欢,或者直接让她们买回家,做自己小老婆,或者家里的仆妇啥的,都是自己真心的做好事。在行善积德。
看见那些稍稍有姿色的妇人,他还会建议自己的朋友们将她们买了。
他甚至号召他们,多去收留那些活不下去的已婚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