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家里的男娃到了四岁,他就送他们去私塾读书。

家大业不大。

一家二十多口人的衣食住行,全靠他一个人。

往年攒下的积蓄,都已经耗费了一大半了。

他这次拿下的是很多衙役眼里的肥差。要是这次不能多搞点钱,他全家以后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就在他心里琢磨怎么搞钱的时候,驴车就慢悠悠的行驶到了村长陈七两的家门口。

看着陈七两家的那造型怪异的大门,自诩为见多识广的于文书,也不免发出一声惊疑。

“老赵,你看,这是陈家村村长家么?”

赵衙役对县里各个村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抬眼一看,发现这村长陈七两家的大门特别的怪异,像个棺材,他重重地点了一个头。

“于文书,这就是陈家村的村长家呢!”

于文书纳罕:“怎的这大门像是个棺材的棺材盖啊?还黑乎乎的,真渗人。”

赵大壮一听,当即就跟他解释了。

“嗨,还不是乡下人都没多少钱么?他家的婆娘前几年有次病重,眼看着要死了,这村长陈七两就叫他几个儿子去了县城的棺材铺,给他老婆打副棺材。当时还交了一笔定金。”

“后来嘛,他老婆不知怎的,很可能八字太硬,寿数还没完,就让她熬过来了。可县里棺材铺当时又把棺材盖给她打好了,再打下面的棺材盒,他家又拿不出钱来。棺材铺的老板老周,是我家的老相识,为人最忠厚老实了,见他们这般,就只得叫他们把棺材的盖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