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群被麻绳穿捆着的小子们,被村长陈七两这么一吓,没经历过事的当即就哭了出来。

也就那几个年纪大些的,倒是撑住了几分脸面。没哭。

“族长,是、是栓子叔故意欺负咱们,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村长陈七两猛地听见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子,哭出鼻涕泡了,还指责陈毅轩,他当即把眼睛狠狠一瞪,喝骂他了。

“你爹是谁?怎的让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撒谎污蔑人?我现在问你,你们有没有在你们栓子叔面前自称爷爷?”

见他嘴巴张了张,一脸惊慌。人老成精的村长陈七两,顿时就明白了有这回事。

于是,他转头催促自己的几个儿子,叫他们把族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们都请过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把手里的拐杖往泥地里重重地一插。他高声吼道:“想不到我们族里今天还出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本族长今天就开祠堂,给你们上家法!让你们一个个的,长长记性,看你们还敢不敢任意妄为!”

见自个儿族长就这么草草问了几句话,就要给他们开祠堂,上家法,这群十几二十几的小子们彻底懵了。

有些还傻眼的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

以往他们三五成群的,也悄悄欺负过一些人丁不旺的外来户。外来户也上族长家告状,族长对他们也就骂了几顿而已。从来没真的跟他们计较过。

他们被栓子叔绑过来的一路上,还心存侥幸,觉得族长应该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然而现在族长好像要对他们动真家伙了,一个个的,就害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