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不好,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穿着草围裙的陈飞燕,烧了一盆热水。又用绳子把两头小公猪的四只脚捆上。
将草帘子遮住他们的眼睛后,陈毅轩就带着陈毅行,压住了他们开始挣扎的猪身。
陈飞燕将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又沾了点盐水。再在火上烤。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陈飞燕眼尖手快,当即就挖开小公猪下面的皮肉,把里头两个圆滚滚的蛋挖了出来。
突然被噶了蛋,那两头小公猪后知后觉地发出几声惨叫,开始使劲挣扎。
看见陈飞燕面无表情,拿着准备好的针线,开始一点一点的将小公猪挖开的蛋蛋处反复缝针,陈毅行突然产生一种错觉。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弟媳妇儿手下的公猪,被她一点一点的阉割……
好痛啊!
弟弟当初怎么就娶了个这么不温柔的媳妇儿?
她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啊?
这也太残忍,太冷酷了。
她难道就不害怕么?
她搞的这么快这么熟练,她以前是经常性地做过这种事么?
见陈飞燕还在缝针,陈毅行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
瞧这两头猪惨叫……这、这要是个男人此时躺在这里,估计也会发出同样的惨叫吧?
……他真的弄不懂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小公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