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陈马鞍心中大怒。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请自己大伯亲自过来,找他提亲,他竟然还敢拿乔。
于是,他很不痛快地质问道:“栓子,你是不是瞧不起我?瞧不上我儿子?”
“我可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养了个闺女就了不起!闺女明摆着的都是赔钱货。我现在肯舍得给你两百文大钱,买那小贱皮子,还不是我大儿找老婆太挑?要不是我儿太挑剔,眼光太高,这么好的事儿可轮不到你头上……”
俗话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心中已经烧出熊熊怒火的陈飞燕,猛地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指着陈马鞍的鼻子大骂道:“那我谢谢你全家!谢你祖宗十八代!”
“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找你自己几个亲兄弟,偏巴巴跑到我家,要讨我家的嫌?”
“你别以为我家好像就只有这几个人,我们就好欺负了!我娘家那边的男人都跟你们一样不中用,可我男人的亲姨妈如今是县城张大老爷家的太太呢。就连你们的衣食父母张大地主,还是县城张大老爷家的亲戚。你明摆着要欺负咱们,那我们也不是死的,明天就去县城找咱亲姨妈,叫亲姨父跟衙门里的官老爷,帮咱评评理!”
听到这话,人老成精的老村长,突然脸色大变。
“栓子,你是干什么吃的?你怎么不管管你家的女人?我们一群大老爷们说话,用得着她来多嘴?”
陈毅轩听了,反常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