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老村长一行五人,和陈毅轩陈毅行弟兄两个,面对面地站着。
老村长无声地抽着旱烟,一脸严肃。看向陈毅轩和陈毅行两弟兄的目光,带着若有若无的打量。
见他们弟兄二人都衣不蔽体,穿着一身怪模怪样用草编出来的裤子和衣服,他突然怜惜一般地叹了一口气。
“哎,这世道不好,咱们小老百姓活着太艰难呢!”
陈毅行听了,想应和他。但见到自己弟弟闷头闷脑没作声,他犹豫了一下,就识相地闭紧了嘴。
他暗想,巴结老村长好像也没多大用呢。现在收留他一家的,还是自己的亲弟弟。要是村长和弟弟之间的关系不咋好,那自己应和村长,不就把弟弟得罪了?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十几年前的陈毅行不懂那些人情世故,还是他丈人佬这些年里手把手教他,他才学到了几分人情往来的道道。
……
老村长本来就有些瞧不上陈毅轩一大家子。毕竟陈毅轩一家说到底,就是个外来户。又加上,老村长的爷爷当初给他家划拨了一块风水有问题的地皮卖给他家,以至于他家几个儿子都出了问题,……因笃定他家会绝后,老村长就一本正经地跟陈毅轩说道。
“栓子,我这里有门好亲事,想给你家介绍介绍。”
陈毅轩听了,诧异道:“村长,是谁家的闺女看上我家儿子了?”
老村长一听这话,当时就惊讶了。心里有些无语。他城府深,没说什么。
可他身边的几个儿子还有他大侄儿,却毫无顾忌地发出几声嘲笑。
“栓子,你在想什么美事呢?你家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你还不清楚啊?”村长的大侄儿陈马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