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的媳妇儿靠着织布这门技艺,在县城里头混出名堂后,村里村外的老光棍们天天找上门,就只想把她搞到手。
而城里的那些有钱有势的浪荡子弟们,说不定也会看上她,将她强掳进自己后院后,就天天逼着她对着织布机织布。
陈毅行读过孔雀东南飞的。
刘兰芝的恶婆婆没把她当个人。叫她织布还要求三天织一匹呢!
她下的任务如果做不到,她就会拿着荆条打骂人。
一想到那些光棍儿为了把自己媳妇儿弄到手,说不定还会想些绝户招,把他们一大家子的男人都逼死,陈毅行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几个大字。
“怀璧其罪啊!”
……
汪盈盈见自己的丈夫双眼无神,对着自己一个劲的发呆,她受不了,就狠狠地推了他一下。
“当家的,你在想些什么呢?我刚才一直都在叫你,你怎么不回我话?”
陈毅行被她连着推了好几下,他才慢慢醒过神来。
见汪盈盈还在问,他脾气就有些不好了。
“行了行了,你就暂且歇了那种心思吧!”
“你也不想想,一台织布机要多少钱?那可是五六两银子呢!咱江南织布厂多,织布机到处都有卖的。因此五六两银子才能买得着!可咱现在是在这荒僻穷苦的老家!你看谁家肯接受五六两银子,卖自家织布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