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天跟着陈飞燕学习草编,看着这一大家子的人,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晚上天黑了才肯休息,汪盈盈就感觉心头沉甸甸的,肩上的担子都变重了。

实在是憋得慌,汪盈盈有一天晚上就忍不住的跟自己男人——陈毅行,小声的说道。

“当家的,以后咱们家也要过这样的日子吗?就这么没日没夜的干?以后咱们的儿子读不成书了吗?”

陈毅行在漆黑的夜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媳妇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谁叫咱爹娘他们在外面做生意又被人盯上了呢?”

“咱家真没钱了,早就成了破落户了。要不是这里有我亲弟弟,咱们一大家子的人早就被冻死在外头。”

汪盈盈听了这话,眼泪哗啦一声就流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痛苦,好痛苦。

想到自家以后都翻不了身,孩儿读书也没个着落,她一把搂住身旁的儿子,小声的抽泣起来。

陈毅行见她小声的哭着,也没有开口安慰她,而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想当初有个算命先生跟我说过,我年纪轻的时候就得在外面讨生活,年纪大了就必须回来。如今,咱们一家人齐心努力,以后说不定还能过个安稳的晚年呢!”

汪盈盈眼泪汪汪。

“当家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咱年纪大了,咱可以这么没出息,可是咱们的儿子年纪轻轻的,……难道你就忍心他这一辈子,以后都当一个在地里刨食的农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