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大半夜额外吃了一餐,就躺在暖洋洋的炕上,熟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飞燕亲自下厨。

杂粮粥里头放了两大勺猪油炖了,还放了五两的猪头肉在里头。

总感觉瓦罐没有铁锅好用,陈飞燕喝粥的时候,还跟陈毅轩嘀咕了。

“要是咱家有铁锅就好了!”

陈毅轩笑着说了,“铁锅贵得很,以前咱爷爷在时,就是用的铁锅。后来我爹病倒了,我娘就把铁锅卖了。当时只卖了五百文。其实那铁锅你去买,至少要一两银子……”

陈飞燕第一次感受到铁器这么值钱。

一个铁锅就要一两银子,这也太贵了吧?

知道自己现在用不起那样的奢侈品,陈飞燕就笑着说道:“不买铁锅其实也行,就是我担心咱家这唯一的瓦罐突然哪一天用破了,咱们一家人那几天都吃不上热乎的。”

陈毅轩看着那黑乎乎的瓦罐,点了点头。

“确实,你这样担心也有道理。那我下次去县城,如果卖东西挣了钱,我就再买一个瓦罐回来。”

见他答应这事儿,陈飞燕高兴的笑了。

等陈毅轩带着几个孩子,都披着蓑衣,带上草帽,背着背篓,在暴风雨下出门,陈飞燕就赶紧关上门,拉下七八个草帘子,把大风大雨都挡在了外头。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飞燕已经发现了陈毅轩这男人很犟。比她犟多了。

他这人一旦下定某种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