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就认识，我失过忆吗？”

封阎的眸子仿佛能将人溺死进去，他抬手，极尽温柔地抚摸着闻人雪的发丝。

尽管没有言语，闻人雪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闻人雪想起了记忆画面中封阎怀抱的那个婴童。

“那幼幼……”

封阎的眼底，闪过柔软的心疼。

“你生下她，便消失去了别的世界，在此间的相遇，确实是你们的第一面。”

话音落地，闻人雪的泪水崩眶而出。

难怪，难怪第一次见面，她就对封幼幼生出了密密麻麻的欢喜和疼爱。

这是她骨血幻化出的宝贝，失而复得，即便不知，她也如获至宝。

“对不起……对不起……”

闻人雪捂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滑落，封阎耐心地帮她擦着眼泪，默默等她发泄。

封阎今天带闻人雪来这里，并没有期盼过她能想起些什么。

只是花开了，这样的景色，是从前闻人雪最喜欢的，甚至喜爱灌养玫瑰的那一个，从来都是闻人雪。

封阎只是一个失去了爱妻，茫然无措，守着她曾经的痕迹，一日日苦等的无望之人。

“你留下的花，我有很用心地饲养，觉得好看吗？”

闻人雪眼眶闪着泪，重重嗯了一声。

到了傍晚，封阎和闻人雪乘着直升机回到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