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记得我?”曾容瞪圆了眼睛。

她长的很水灵,皮肤白白,发丝软而轻,额头前的打着小卷,睁圆的眼睛像是一只可爱的鸟儿。

“怎么不记得?”宁知水朝着左右看了看,“你焦师兄呢,你没跟他在一块?”

印象里这小丫头不是个跟屁虫吗。

曾容闻言却是默然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哦……这样啊。”

宁知水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要走了。

曾容却是突然拦在了她面前,“你,你等一下。”

“嗯?”宁知水看她。

“之前的事,对不起,是我那时候人傻不懂事,多亏你没有计较。”

曾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耳尖红红的,“你那天说的话,我回去想了,觉得你说的对……”

宁知水看着好笑,故意问:“我那天说的话?我说什么了?哦……我说小姑娘人长的挺漂亮,就是说的话不太中听这句?”

这句话一说,曾容的脸更是滚烫烫的,“不,不是……你说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我又怎么能说是你‘抢’的?还有,还有你说,有追逐一个人的精力不如放在修炼上,可能会收获的更多,我觉得你是对的。”

如果没有宁知水的戳破,曾容可能还会继续欺骗自己。

可是那天自己倒地,焦程却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种行为已经不是他对自己无意可以解释的了,甚至可以说他连风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