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水躲在门外,侧耳听着里面传来的谈话。

老徐在向秦使吐槽曲管事,说是曲管事日子过的挺爽,不仅享受下面人的孝敬,还经常跑到城里风流快活。

不像他们,一个个苦逼的只能守着村民,根本不能擅自离开。

“主子下面的管事多的是,不仅有曲管事还有李管事王管事……你要是表现的好,将来也不是没有当管事的机会。”秦使说道,“不过你这性子还是得改一改,太浮躁了。”

“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秦使也是秦管事呢,说话时这指指点点的模样真是派头十足。”老徐不服。

秦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不与他计较,摇摇头便走了,“我去休息了。”

宁知水躲了起来,等秦使走后再贴到门口。

秦使走后,庙里就只剩下了老徐和杵子。

“不知道他装什么装,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就是以前在主子身边近身伺候过吗?呵,如果主子真的器重他,又怎么可能把他发配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老徐冷笑。

杵子张了张嘴,忍了忍还是张口纠正,“徐哥,这里的鸟会拉屎的,昨天还拉我头上了呢,你忘了?”

“……滚滚滚!老子怎么就和你们搭伙了呢!这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破地方!”

“秦哥说了,前两个月是香火之力最为鼎盛的时候,过了两个月就会削减很多,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在这里守着了,只需要每过半年再来收一次香火即可。”杵子一本正经的解释,“算算时间,我们再过半个月就能走了。”

“老子用你提醒?”

“……是你问我的。”

“我那是问吗?算了,就不该搭理你。”

老徐摆了摆手,走出了庙,双手背后的站在外面,丝毫不介意仍在下着的雨,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天上一片阴沉,不见月亮,夜里的村子无比的寂静。